拉莫,韩德尔和布鲁克纳的自然,人性和神性 (上)

新年来临,周围的人回家的回家,旅游的旅游,我则一个人呆在这里孤独地码字,不是不想回家,也不是不想旅游,实在是囊中羞涩,玩不起。前天还和北京的高兄通了会电话,自然免不了问问最近有没有相亲,进展如何,最后又以对大龄剩女的嘲笑结束。我还感叹现在都不想过年了,每过一年,就又老一岁,高兄马上说我们老一岁,大龄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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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的航行——一段过去的音乐笔记(上)

普塞爾(Henry Purcell,1659-1695)是一個地道的英國人,他幾乎一生沒有踏出過這個大島,但是他又不是一個典型的英國音樂家。在音樂的歷史上,英國的音樂家們大都逃脫不了被後人遺忘的命運,其中僅僅有幾個倖存者,普塞爾就是這些倖存者之中最早的一個,也是最優秀的一個。也許是因為他離我們實在是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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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音乐中的黎塞留—谈谈拉莫音乐的“现代性”(上)

以前我曾经说过,歌剧我只听两个人的:一个是莫扎特,一个是拉莫。我听音乐也是很挑食的,声乐其实不是我太喜欢的领域,因此歌剧听的并不多,那些常规的和主流的歌剧大家(比如威尔第,普契尼,甚至瓦格纳)的歌剧我没几部喜欢的,甚至普契尼的歌剧我连尝试听听的想法都没有。但是,唯独莫扎特和拉莫的歌剧,我却一遍又一遍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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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系统听拉莫

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歌剧的人,所喜欢的歌剧也就那么几部,在喜欢的歌剧作曲家中,除了莫扎特,最喜欢的便是拉莫了。我想这并不是偶然,在这两人的歌剧中都有能吸引我的气质,莫扎特的是其自然留露的情感,而拉莫则是其严肃而理性的优雅。换句话说,二者的歌剧对我的价值,并不在于歌剧本身,而在于其歌剧背后的理念,而其他人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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